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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起就有落,再积极向上的人生也会有低沉厌烦的阶段。海外生活默认和工作捆绑在一起,工作的迂回曲折很容易就影响生活的喜怒哀乐。几内亚比绍是美好的,如果另一同事没有过去的话。应该是彼此八字相冲,我始终没能与之合作愉快。
没能和同事合作愉快,我倒和局方成了朋友。
局方是两个老邮电,一个叫暗地里赌,另一个叫一时堕落。我给翻译的名字。一时堕落是CTO,暗地里赌是他的下属,但感觉他们更多的是朋友关系。相比暗地里赌的白发苍苍,一时堕落很是容颜焕发;而实际上一时堕落已经六十多,暗地里赌也就五十几。外貌和岁数的错位是他们经常调侃的话题。一时堕落说,年轻都是因为他喜欢喝酒的缘故;暗地里赌随即反驳,他也喜欢喝酒。闹到最后,是一时堕落喜欢纯威士忌而暗地里赌喜欢威士忌加冰的缘故。
对他们的了解,是在一起下乡勘察时开始的。一路上一时堕落不停播放着偏摇滚的音乐,很快的就招来了暗地里赌的反对。他从行李包翻出许多卡带,并进行了强行更换。都是爵士和布鲁斯,这同样让一时堕落很是抱怨。好在我爱好广泛,通杀。忘了把刻录机带上,不然找出《双节棍》,让他们也一起哼哼哈依。
那天晚餐,在酒店的室外餐厅看着星星听着附近水坝传来的河水奔腾,听他们感慨河水奔腾声音的减小,河流水位的下降,接而说起环境污染,说起世界大同。他们问我觉得非洲怎样;我说气候好环境好人们也好,然后讲了自己这些时间的非洲见闻,不经意的引发了他们对年轻里程的回忆。欧洲、美洲、亚洲,都有着他们的足迹,他们会英语,法语,葡萄牙语,西班牙语,德语。我将记忆里所有的法语单词和刚学不久的几个葡萄牙语单词卖弄了一遍,他们则不厌其烦的给我纠正发音。
晚餐很是漫长,从8 点到近11点,全程都有酒精陪伴。餐前的葡萄酒,餐后的烈性酒,甚至甜点的巧克力都掺进了威士忌。酒精打开了他们的话匣子,还有我的。我听着说着练着听力练着口语,他们听着说着帮我练习听力练习口语。从世界局势,环境污染,到葡萄酒和威士忌。潮汕话的“暹罗到猪槽”应该就是这个状态了。
就这么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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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中了。真的是螺旋桨飞机。
整个就一长途大巴加长版,外加一机翼和一尾巴。
还是在引擎边的座位。耳朵一直轰隆个不停。
加长版大巴,清一色的经济舱。
不算宽敞的座位可苦了旁边拥有硕大腰围的当地大款。
第一次见识了系安全带需要另加一节延长线的。
入住的酒店叫Malaika,司机告诉我说it's top。
其实房间也就国内的快捷连锁店水准。
但价格真的top,一天80000西法,折人民币1300了。
为了让房费更有价值,我决定一整天的不出门,除了吃饭。
酒店有餐厅,可乐卖15块钱一罐。
将价钱记录得这么仔细,因为这些是工作之一。
向同事告知物价信息,同时为其提供的渡假机会致以深深谢意。
人家倒是没见外,“没事儿,咱是去开拓市场。有啥需要的尽管提”。
“要不就捎个洗衣机过来吧。天天洗衣服挺麻烦的",我说。 -
老妈问去哪。
"几内亚比绍"
——重复了好几遍,她都没能记住名字的地方。
从这儿过去不到2000KM的直线距离,但还得2次转机3段走。
分属2家航空公司,从未听闻。
科特迪瓦航空 -_-# ;佛得角航空 -_-##。
机型未知。
想着要是来一螺旋桨飞机,还是坐在窗边位置可以看到尾气排放那种...
据说那边政局不太稳,偶有火箭炮燃放。
以致前往同事都心有凄凄然。
肤浅的人儿啊,
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
想想"黄继光堵枪头,董存瑞炸炮楼"的,这点困难算什么泥。
我更关心的是,入住酒店到底是几星;那儿的海边是不是MM成群。 -
在加纳的作息变得很是健康。
晚上10点准时犯困,早晨7点自觉醒来。
掐指一算,与国内的8个小时时差,刚好抵消了平日的昼夜颠倒。
加纳的首都叫阿克拉,非洲西部一个很有特色的海滨城市。
它的特色,在于这个城市的机场居然就座落在城区的中央区域。
在办事处租住的house里,每天的特定时间,总可以听见飞机从头上飞过。
我不喜欢house,house的构造注定了必须几个人合住一个大房间。
想象着几个互不熟络的大老爷们彼此吸着他人呼出来的空气,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于是,冒着让蚊子飞进来的危险我也不关窗。
让蚊子飞进来,是真的有危险。
Google说加纳是疟疾疫区,蚊子是疟疾传播媒介,人被有传染性的雌性按蚊叮咬后即可受染。
貌似可怕,也没那么可怕。
室友将房里的空调设定25度并接近24小时运转,会让蚊子能飞进来也飞不起来。
这是陋习。
地球是我家。
我曾打算着该怎么用代三个表的伟大理论思想挽救他们于迷途。
但经过一番的深思熟虑,觉得这样的举动发生在多人的房间里很是容易引发群体性暴力事件。
作罢。
这次的长途硬座,坐的是阿航的航班,阿联酋家的航班。
酋长们有钱,他们家的航班都跟着牛X,经济舱都可以自选电视节目。而金发碧眼的空乘MM也比埃塞航空的黑MM要热情许多。在我one more water时也不会像国航深航MM一样的好像是拿了她家东西似的的缺乏微笑。
嗯,回去还坐阿航。
因为,买的是往返票。 -
我没敢开口说离开/但这座城市还是开始哭泣/深圳/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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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从前段时间工作的清闲中缓过神来,这个星期就被项目砸晕了。
同一天的3封邮件,3个项目,根据时区不同可以编号为:格林尼治+1,格林尼治+2,格林尼治+5。
都是要求远程支持,都是紧急项目。
夜晚的皎洁月光下还得和前方刚睡过午觉的人儿一起加班。
杀千刀的远程,去他爹的紧急。 -
小眼睛女人美丽依然,以致引起广州体育馆外的交通阻塞。
的士咪表跳了又跳,嗯,那是心跳的感觉。
买的是山顶座位,好在广州体育馆不是天河体育场。这样的山顶顶多只是石壁山的纳海楼,不是黄山的光明顶。我还是可以看到舞台上的小眼睛女人冲着我的方向45度仰望的挥手。旁边的MM们尖叫着。看演唱会的MM们都是可爱的,如果她们身旁没有GG们陪伴的话。
小眼睛女人唱歌很多,甚至有《当爱已成往事》。曾经的往事,曾经的她和他,那如诗一般的声明。
他: 我们的爱,若是错误,愿你我没有白白受苦。sandy,祝你幸福。找到你要的、你认为值得的。我已与林忆莲小姐,在友好的气氛下,结束了婚姻关系。以上,是我对这件事最终与唯一的声明。
她: 今天北京刮了一整天怪风,雨亦下得很凶。 无尽的灰洋洋自得,人的心情自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天空的闪电叫我看见闪光灯,想起镜头前的我,那么陌生。没有想过要为自己的婚姻状况写声明,的确有一阵莫 名的荒谬感。还是要多谢大家的关心,我想我们都很好,亦做了一些准备,迎接各自的未来,似乎也不那么遥远……就让生命多添一种颜色吧。
好聚好散,应该也是爱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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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要离开/这座城市开始哭泣/乌兰巴托/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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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机场到酒店的交通费用,打的可以全额报销。
不过我还是选择了机场大巴。
嗯,是的,我就是喜欢装。而且还装的很明目张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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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3日起,2月28日止。我一直在蒙古的乡下转着圈。
16天,由俄罗斯边境转到哈萨克边境,由哈萨克边境转到中国边境。再回到乌兰巴托时,原先不觉得咋样的乌兰巴托一下子很是大都市起来。
16天,没有网络,没有自来水,经常迷失在茫茫的或草原或丘陵或戈壁上,靠着我的GPS给司机指认方向一路翻山越戈壁。吃在蒙古包,住是小旅馆,甚至蒙古军营。和一帮蒙古大兵大眼瞪小眼,生怕被人家当成间谍并喊出女特务施以美人计逼供。那样子我会屈打成招的。
16天,中途只洗了1次澡。一种从未有过的没有什么卫生可讲的原生态生活,想念钢筋水泥的生活。
16天,有收获。是,把这么多年来没看过的雪都一次看了个够。和,夜晚的星空,长这么大从未见识过如此密麻的满天繁星。“真美”,每天晚上在露天茅房仰望天空时我总会情不自禁的赞叹。
16天,我有了很多话想说。挺多的话。那就再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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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一个星期。没有网络。没有联络。只有时差。
又一次的非计划醒来。蜷缩着在被窝里一只一只的数羊。
其实是在等待天亮。
我必须六 点四十五起床。磨蹭。出门。或203,或12块5,赶公司的通勤车。上车。坐在前排右边临窗的座位上。看着司机油门,刹车,换档,埋怨前面车辆。经过大冲 站,车厢本就不新鲜的空气会注入一股没洗澡的异味。我学会了提前装的很无意的拉高衣领。我天天洗澡,衣服还有事先准备的香水味道。
…
天亮,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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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会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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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会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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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逛街。
一工艺品店主MM送了一个我也不知是什么玩意的小玩意给我,说merry christmas。
我很害羞的接受,说了声thank you。
2. 踢球。
球场正有当地小黑在比赛。
加入。引来一阵掌声。
上场的20分钟里,积极拼抢,作风上进。
自我统计数据如下:触球5次,被抢断4次;身体对抗2次,对抗倒地2次;...
结束问之,他们都是高中生。 -
Skype家里电话,和老妈有一搭没一搭的胡扯着。脑子里想象着自己的语音是如何的转换成数字信号跑到MTN机房化身光信号接着在非洲绕圈接着或上天或下海的辗转世界各地最终飞去中国电信机房。再又如何的经过若干次的光电转换后跑到兵营接入网沿着电缆通过交接箱跳接配线然后传到家里的电话听筒。想着半个地球的距离,也就原谅了网络的秒级延时。
老妈问气候怎样,饮食怎样,工作怎样,生活怎样。我说这边下雪但还是穿着短袖因为无钱买衫,我还天天吃不饱睡不好还得夜夜加班。老妈说我不说正经话。于是我说我吃好穿好还天天睡到自然醒。老妈说我说话不正经。我说都是因为长辈们的教导有方。得知家里房子新近装修很是崭新,二姨说就等着我回去娶老婆了。我说胶罗。对应多语言版本为:too early,太遥远,仲有排。
办事处来了个培训讲师,她说老家阿尔及利亚。于是我跟她说了声萨哈护体,并补充说这是我练的最溜的一句阿拉伯语;她跟我说了声你好,也补充说那是她最拿手的一句中国话。其实,我对阿拉伯语系的了解不仅仅只局限在一句简单问候语的,只不过我比较低调不愿展示而已。比如我还会流利书写阿拉伯的数字,哪怕从1默写到100都没问题。
讲师说她喜欢跳舞,这让饭堂的厨师很是露脸。厨师说他也喜欢跳舞。是的,这个我确定,上次在酒吧有所见识。他以一己之力给全场的RNB注入了一丝浓重的中国乡村味道,他甚至说下次要自带在国内刻录的中文混音碟去找DJ要求播放。这也是我不愿再和他们去酒吧的缘故。
厨师是个很全面的人。舞台上他走COUNTRY路线,厨房里他更是个实力派。他不仅能烧一手好菜,比如昨晚的三菜一汤:胡萝卜炒牛肉,牛肉炖土豆,土豆拌胡萝卜,胡萝卜蛋花汤;他还能煮一锅好饭。比如生米煮成夹生饭。今晚的饭就是这么做的。幸好上个周末刚在超市咬牙买了几盒巧克力。同事问是不是当饭吃,现在是真的当饭吃了。说咬牙,是价钱真的很咬牙,一盒巧克力卖一万多的卢旺达法郎,1:80的汇率,人民币价钱过百。同时的,成功煽动了办事处的同事用公款买了个足球。周末总算不用再无所事事。
在这边的最大好处应该就是每个晚上都可以看到或英超或西甲或意甲或欧冠杯或联盟杯的或直播或录播的球赛,而且是在吃过饭洗了澡的那个时段。当地体育频道甚至有时会直接切换为俱乐部频道,比如曼联的MUTV。手机拍下MUTV的Logo,邮件给值王。收到其回复的六个大写字母加一空格:SO WHAT。字体放大并加粗。我仿佛看到他在电脑屏幕前的酸溜溜。值王是个曼联爱好者。爱好程度为其曾在曼联官方网站购买了一官方钱包。英镑结算,我忘了价钱几何,但是依然清晰记得邮寄过程中国海关的关税足以另行多购买一个钱包。我曾很仔细的检查他的钱包查看是否有MADE IN CHINA标识,无果。我相信绝对是他在偷偷躲进洗手间一阵捶胸顿足之后咬牙切齿的将之剪掉了。
呃,都些什么跟什么。那,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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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热带的国家没有冬天,一年365天只有两个季节,雨季,和不是雨季。
现在是雨季。每天的午后总会有一场雨。或大雨,或小雨。有时会出现彩虹,在对面公寓的屋顶。这个时候我会站在阳台上,倚着栏杆眼神没有焦距的打量着外面的一切。有时会看到或白或黄的和我一样发呆的人们站在他们的阳台上。在异乡的异乡人,总会喜欢发呆。
我并不喜欢这个国家,但还是需要装的很喜欢这个国家,特别是在移民局办理签证延期时。我需要口是心非的告诉签证官i love this country。我持有的是旅游签证,我告诉他们我去了kivu lake,我希望可以多停留些时间好去national park。然后私下嘀咕着我才不稀罕这个让我找不到场地踢球的国家。
壁房间很是嬉闹,同事在互相帮忙剪头发。不,不是剪,是推。一把推子,套上模具,绕着头上转悠一圈后,集体发型也就出来了。他们说办事处是集中营,大家都是劳改犯。我想我是例外的。我拒绝集体发型。我情愿自己拿着剪刀对着镜子将头发剪的乱七八糟。我也的确是这么做了。
公寓的底楼是一小酒吧。纯粹意义上的酒吧。一横吧台,一排高脚凳,一服务生,一列知名或不知名的酒。关顾过一回,假装着很是深沉,假装着很是有故事的人。虚伪。许巍。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如今我四海为家 -
小黑司机跟我说了声how are you,
我没有使用国家标准的fine thank you and you,
而是国家标准的随口问小黑吃了没。
小黑说no。
我好奇的问why。
印象中他们不是穆斯林,而且即使穆斯林斋月也已经结束了。
小黑说no money。
我说sorry,然后独自低头面壁了。
同事曾告诉我说有些当地劳工很是强悍,吃了一根香蕉就能体力劳作一整天。
我以为那是玩笑。原来那不是玩笑。
单纯的他们,饭都没的吃了,为什么就不去偷,不去抢,不去起义呢?
回来路上,在超市买了面包。分了些给他。
他说thank you。
我说my pleasure。
我真的很pleasure。 -
在阿尔及利亚时,我很想念国内的ADSL;来到卢旺达,我开始想念阿尔及利亚的网络。不夸张的说,当年的56K猫都比现在来的快。我只好开始很没有追求的星际起来,而且还是剧情版的那种。
这个星期,我又辗转在各个机场和海关之间。阿尔及利亚到卢旺达,花费了我不少的时间,和不少的美金。黑非洲,机票价格也是黑的。剩下的二十几美金,交伙食费都是问题。咨询了国内各大银行的境外手续费,如果不是接线生的不专业,那就是都故意暗藏着一把把锋利的刀。在我追问中转费用之前,只有招商银行主动告知除了汇款及电报费用之外,境外中转银行将收取数额几乎与汇款和电报费用相当的中转费用。
美金的收获,对我来说除了飞机餐,或许就是他国的酒店和晚餐经历了。
航班抵达中转站埃塞首都亚迪斯阿贝巴时已是当地时间21点。在柜台取了Hotel voucher,办好手续出了海关。机场外的夜色有些冷,匆匆坐上机场小巴前往酒店。Queen of Sheba Hotel,挺小的一家酒店,却意外的入住了一间套间,客厅,卧室,阳台,甚至还有厨房。放置了行李,看到voucher上写着提供晚餐和早餐,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饭。到餐厅就着餐牌点了个牛排套餐,饿虎般的吞食下肚,因为是真的饿了,饿的就差舔盘子了。
一起吃饭的还有一个同航班的不相识的黑猛男。猛男猛,但我以帅取胜。作为中国帅哥的形象大使,我是绝不可以输给猛男的,我也确定我是没有输给猛男的,因为我瞄到服务生MM们一直的瞄我而丝毫不鸟旁边的猛男。
饭毕,我开始用自己的中国英语,就着猛男的塞内加尔英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猛男问及信仰。我回答没有信仰。猛男很是诧异,像外国友人不明白奶粉里怎么会有三聚氰胺一样的诧异。我本想告诉他在中国没有信仰的人很多,因为大家都在忙着经济建设,大家都在忙着为了金钱而天不怕地不怕的不顾一切的昧着良心的违背道德的勾结一切可以勾结的粉碎一切不可以粉碎的奋斗着,但马上发觉即时我能准确的将这个句子用英语表达清楚也不见得他能准确的将这个句子理解明白。也就简答道“在中国没有信仰氛围”,跟着的一阵空虚感袭来,没有信仰的我们真的活的和有信仰的他们不一样。在真主的伊斯兰,有汽车对行人的礼让,有人与人之间的尊重和友善;在和谐的祖国,有BMW故意伤人的系列故事,有三聚氰胺的奶粉,有专家,有新闻联播。
我问猛男是不是穆斯林。猛男说不是,然后说了一个超出我宗教词汇的宗教。我也就无语了。对待信仰,我词穷了。
后话,我举报。我请求其主管GODS对该缺乏honest的信徒予以惩戒。
事实如下:出了卢旺达海关,不见公司的接机人员,于是跟他借手机打个电话,小样告诉我他没电话。然后,在我绕着候机厅一圈寻找接机同事后的不经意一瞥间,看到了他丫的正拿着电话在唧唧歪歪。见过嫉妒我帅的,没见过像他这么嫉妒的。
或许我也有信仰。GOD是阿Q。 -
借花献佛。
这里的月亮和国内一样的圆。
月饼节快乐。 -
这里很模式化。
上班,下班,吃饭,上网,睡觉。
只有在假期的午后,才会增加一项重要内容,踢球。
不知他们从哪知道我也踢球。
喊我国脚。
我说,你才是国脚,你全家都是国脚。
场地让我很失望,一个篮球场大小的水泥场。
不过比起巴马科的那水塘一般的小空地,我也满足了。
还记得当时和黑人朋友抢脚下球时对脚的感觉。
就像踢到钢管。
同事很多国足水平。
于是我也很容易的就成为球星。
球星总是比较有吸引力的,每脚射门总是会有来自小阿们的欢呼声。
球星总是比较低调的,半场后就下场了。真跑不动了。
小阿们跟我说着让我听不明白的话,
我也跟他们说着让他们听不明白的话。
巴别塔。
Salut。
习惯性的虎头蛇尾自学课程开始。 -
下午科长在MSN上问起培训进展。
告知明天下午英语宣讲。
他说,据面试官讲我的英语底子不错。
我一阵骄傲,然后很快的焉了。
所谓的,自己知自己事。
今晚彩排。
自言自语了N次。
然后回放录音,实在恶心的不行。
删除。
洗澡。
嘴里呢喃着Good afternoon, ladies and gentlemen,
心里嘀咕着明天的状况应对。
然后将挤在手掌上的沙宣往身上涂抹。
呃。
很忙。
牛仔很忙。 -
预期的平淡
彼此无语
时间
空间
一个人的房间
道一声晚安
写在脸上的迷惘
和七月的容畅 -
八婆没有辜负我对她管家婆气质的期许。
在入住还不到一个月的时候,就开始催我交下个月的房租。
另外的列了张极为详尽的明细帐单,细致的程度包括更换遥控器电池的RMB¥3.00。
很明显,她把我当爹了。
作为一个CS男人,向来不会太去在意这些有碍面子的细节。
瞟了她一眼,告知明天转帐。我确定我对八婆的成见已经建立。
这种成见,使得即便她穿的再婀娜在我面前走的再多姿我都不舍得浪费我的眼神去看她一眼。
我的眼睛未曾离开过广东体育。
我的眼里只有欧洲杯。
昨晚的ADIDAS VS NIKE很是好看。
球赛好看,球衣也好看。
这是PUMA学不来的。
PUMA那密集的LOGO,很容易的让我想到了TAOBAO上的那些原单货。12天的封闭培训,有了重温着校园生活的感觉。
34期,都彼此舍不得着,公司的OA上又有着唱K的征集。
某MM问我去不去。
我说不去,没人邀请我。
周三,真不是时候。
下周开始的一连串考试和宣讲,更犹如紧箍咒般的束缚着我。
下午看同事的英语宣讲,感谢他那方言味道很重的口语。
有了他给评委们的先锋模范印象,相信之后做宣讲时我们的道路会平坦许多。
尽管我不认为英语会是我的弱项。
比如职称英语考试。
知道成绩公布,是值王告诉我的。
他说他过了,我没过。
我听的出来他是在诅咒我,因为,他知道并嫉妒着我比他帅。
上网查询,过了。
很好奇着询问其他人的成绩,
值王很酷的回了短信:不清楚,但也想不到其他能通过的人选了。
又一典型闷骚男。 -
2008-05-24
日期:2008-05-24 | 分类:纳西塞斯
咳嗽着。
“感冒啦?有没有吃药啊?”
意外的听到了来自住在隔壁房间的极具管家婆气质的室友的询问。
正要表示感谢时,她又开口了:“不然传染给我们就不好了”。
呸,“我还真不吃药了,传染给你们了我再去吃药”。
“我们要是也感冒了找你要药费”,我的玩笑换来了她很认真的警告。
“没问题,叫声爹。外送盒静心口服液给你”。
关上房门,不理会丫的在客厅的唧唧歪歪。48坡。 -
来SZ也就半个月而已,却感觉很是漫长。许多的变迁,让时间漫长。
到了新公司,互联网又成了水中镜月,完善的OA系统让你找不到上网的借口。习惯着习惯没有网络的习惯,至少在这前三个月的时间。培训计划上写着的,除了培训还是培训,还有那不止一次的考试。他们告诉我说考试不合格者淘汰。然后,合格分数是85分。我好像回到了若干年前,若干年前的这几个月份我同样的在为考试煎熬。
这个星期总算有了个人电脑,THINKPAD T60。这让上个星期和我共有电脑的另一新同事很是郁闷,他用的是DELL的,还是台式机。我相信他是无法理解缘由的。帅,总是会比较有优势。
周末,找到了手机驱动程序,GPRS连接,终于见到了久违的INTERNET。久违的登录了QQ,久违的登录了GOOGLE READER。赈灾成了大家最为关心的话题。地震的无情,同胞的不幸,敲痛了每一个国人的心。我有些不合时宜的想着,如果平时的我们也能够像这样子的友爱互助的话,社会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不和谐了。
另,看到这么一则新闻,贵州警方破获一利用赈灾募捐为幌子的短信欺诈团伙。评论中,支持将之枪毙者众。坎坷的2008,祖国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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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饿了。今晚的晚餐全部还给了酒楼,在和二十几号人每人一杯之后,尽管有些并未斟满。
下楼宵夜。饮食摊的老板仿佛也知道了我的离开。在我重复了若干次要约后依然不见他着手安排。这座城市开始不再理睬我。路上有人在打架,一年轻壮汉殴打着一三轮车夫。我看见壮汉脸上的愤怒,还有三轮车夫的踉跄脚步。行人匆匆,包括我,都置身事外着。这个成王败寇的世界。
悻悻然的回了宿舍。没有灯光,眼睛习惯了显示器的惨白,开始发呆。这个四月,我像个一意孤行的孩子,固执的向往着远方。我说远行只是暂时离开。宅男俩说离开就没有理由再回来。无语,语言在未知的将来面前很是苍白无力。
“我不去想是否能够成功
既然选择了远方
便只顾风雨兼程”——汪国真《热爱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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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有约,在另一个城市。
周三晚上预订公寓,周四下午出发,周五体检,周六赴约。
一切都很有条不紊的样子。
司机收了我60块钱。
我知道完了。一分钱一分货。少花钱,消费的将是更多的时间。
JY TO SZ,400多KM的距离,用了7个钟头。
GOOGLE手机地图真的不错。
SZ不是我熟悉的城市,借着GOOGLE DITU我还是很容易的找到了公寓的地理位置。在就近的公车站下车,就近的找了间KFC。平时听着说着KFC是怎样的LJ食品怎样的缺乏营养,但陌生城市里的KFC会变得很吸引。一种错觉的熟悉感。
抵达公寓时,前台告诉我客房已满。我之前的预订在他们看来只是咨询而已。
时间已是10:00PM。怎么办?是个问题,也不是问题。
打了电话给大头某,告知大爷我要临幸他了。然后,上车,下车,上车,下车,找到了他的猪窝。说是猪窝,一点也不冤枉他。客厅沙发上的灰尘可以给我作证。问他清理一下会死啊。他说忙。嗯,的确很忙。他说这话时正忙着沉浸在StarCraft中。
...
第二天早晨。
不同的城市,不同的生活时间表。
JY的7:30AM,我肯定还在睡觉,还在与周公他女儿谈人生谈理想。
SZ的7:30AM,我已经在公车站等待着罐头的到来,等待着成为众沙丁鱼里的一尾。
...
体检结束时,11:00AM。离开这个城市,和谐号至另一个城市。
和谐号上,天气预报说有台风。一种不好的预感,计划会赶不上变化。
计划真的赶不上变化,浣熊来了。天河体育场也多了一个吉位了。
据SINANEWS说,EASON CHEN因安全原因无ENCORE。
其实,我的不在场,才是没有ENCORE的缘由。 -
和陌生人吃饭,一个很痛苦的过程。
和陌生男人吃饭,痛苦程度增至比较级。
三个男人,和另外两个陌生男人吃饭,痛苦程度增至最高级。
三个男人,和另外两个陌生男人吃饭,并遇到健谈的陌生男人,痛苦程度增至无以复加级。
超人、小马俩宅男阴差阳错的答应了陌生人的饭局。我像那晚参与同事KTV的老马一样无辜的加入。
陌生男人是律师。想起同样是律师的表哥,这让我对之有了些许好感。我错误的认为律师们都会是差不多的STYLE。真错了。陌生男人不知疲倦的舌头和滔滔不绝的嘴巴杀伤力实在无敌,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就成功的逼使我的那些许好感产生自杀念头并付诸行动的爬上餐厅顶楼以向后翻腾两周半转体一周半的高难度动作无水花着地了。
超人说,上了贼船了。
饭毕,陌生男子们意犹未尽的询问我们平时晚上的节目介绍。
超人说,在家上上网,看看电视。晚上时间也就过去了。
小马说,小城市,偶尔出来也不外乎唱K,没什么新意的。
然后的,载着他们,直奔他们入住的酒店。
回来路上。
我问俩宅男,陌生男他们今晚都说了些什么。
不知道。俩宅男的回答。 -
2008-04-10
日期:2008-04-10 | 分类:纳西塞斯
向经理口头说了辞职的打算。
剩下的就是一些手续了。
尽管说过不喜欢,但还是有那么的莫名感伤。
感伤的来源,尚未有答案。借用东邪西毒:
“每个人都会经历这个阶段,
看见一座山,
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山后面还是山。
但不自己去看看是不会甘心的。 -
APRIL FOOL'S DAY。
冷空气杀了个回马枪。我很是猝不及防。
套上背包里所有的短袖衫,和那件单薄的外套,百搭着哆嗦在山村间。
小山村,有着用异样眼神看着我的人们,还有那围着他们不停摇着尾巴的狗。
他们越是好奇的跟进问我做脉个。我越是害怕的往后退。因为他们身旁的那些狗。
他们说别怕,狗不咬人。
我还是怕,我不认为狗能听懂他们说的话。
退一万步的说,就算狗很有灵性的听懂了他们的话之后就真不咬人了。
但是,他们跟我说的是普通话,狗们平时听惯了方言,很是容易发生沟通障碍的。
我不喜欢狗,正如我不喜欢这样的天气走在这样的路上。
田间梗道,留着我深深浅浅的足迹。
我的裤子鞋子,留着泥土星星点点的气息。雨纷纷的,清明就来了。
想起很久没去祭拜过曾曾祖父祖母。
最后一次祭拜,可以追溯到上世纪了(跨世纪,说这样的话总很有NB轰轰的感觉)。
不知二老是否一直在不解为什么我离家之前的那些年祭祀他们二老的鸡鸭鹅都是没翅膀的。
我承认,偷吃,都是我干的。这个清明,回家。
我保证不和您二老争翅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