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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机场到酒店的交通费用,选择打的,公司也接受全额报销。
不过我还是选择了机场大巴。
嗯,是的,我就是喜欢装。而且还装的很明目张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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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俄罗斯边境转到哈萨克边境,由哈萨克边境转到中国边境。再回到乌兰巴托时,原先不觉得咋样的乌兰巴托一下子很是大都市起来。
16天,没有网络,没有自来水,经常迷失在茫茫的或草原或丘陵或戈壁上,靠着我的GPS给司机指认方向一路翻山越戈壁。吃在蒙古包,住是小旅馆,甚至蒙古军营。和一帮蒙古大兵大眼瞪小眼,生怕被人家当成间谍并喊出女特务施以美人计逼供。那样子我会屈打成招的。
16天,中途只洗了1次澡。一种从未有过的没有什么卫生可讲的原生态生活,想念钢筋水泥的生活。
16天,有收获。是,把这么多年来没看过的雪都一次看了个够。和,夜晚的星空,长这么大从未见识过如此密麻的满天繁星。“真美”,每天晚上在露天茅房仰望天空时我总会情不自禁的赞叹。
16天,我有了很多话想说。挺多的话。那就再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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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一个星期。没有网络。没有联络。只有时差。
又一次的非计划醒来。蜷缩着在被窝里一只一只的数羊。
其实是在等待天亮。
我必须六 点四十五起床。磨蹭。出门。或203,或12块5,赶公司的通勤车。上车。坐在前排右边临窗的座位上。看着司机油门,刹车,换档,埋怨前面车辆。经过大冲 站,车厢本就不新鲜的空气会注入一股没洗澡的异味。我学会了提前装的很无意的拉高衣领。我天天洗澡,衣服还有事先准备的香水味道。
…
天亮,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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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会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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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会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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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逛街。
一工艺品店主MM送了一个我也不知是什么玩意的小玩意给我,说merry christmas。
我很害羞的接受,说了声thank you。
2. 踢球。
球场正有当地小黑在比赛。
加入。引来一阵掌声。
上场的20分钟里,积极拼抢,作风上进。
自我统计数据如下:触球5次,被抢断4次;身体对抗2次,对抗倒地2次;...
结束问之,他们都是高中生。 -
'Shaggy comes!'Kigali到处都是MTN赞助其演唱会的广告海报。Shaggy是谁?不知道。想着应该是非洲某个国家的Local King吧。问司机。司机说Nonono,更正说是from USA的。回来问google。真的是from USA的,还是Reggae的master人物,Boombastic还是格莱美的"最佳Reggae专辑",虽然已经是12年前的1996。问了票价后,很是牛X轰轰的买了比VIP更VIP的Platinum Ticket。宅男说我是非洲大款。好吧,非洲就非洲吧,至少我可以扮的很像大款。白金票Rwf 20000,折合RMB 250。听天河体育场的JACKY张,这个价钱只能是坐在看台上的某个角落。MTN市场经理告诉我们说这是MTN的第一次,也是Kigali的第一次。这我很相信,检票过程就可见一斑。将好好的一张票撕的不成票样不说,还将我的白金票的入场手环弄错成VIP票的入场手环。幸好我是提前了半个小时到体育场,大把时间和他们练习口语。白金票和VIP票的区别不在于座位的前后,而是多了一张椅子。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到的帅哥有靓位坐。场地并没有座位编号,于是在现场摄像机旁边找了个座位坐下,相信摄影师是已经优先选择了场地的最佳角度的。最佳角度刚好在音箱边上,同行的同事嚷嚷着受不了跑到后面找座位去了。我则很享受的继续忍受着对耳朵的折磨。
白金区域的人们坐着,看着,仿佛在欣赏一场交响乐音乐会;非白金区域的人们站着,挤着,暖场的歌手已经让大家开始进入自我疯狂状态。但并没有NB大叔像在艾薇儿北京演唱会上一样的出来喊停宣布秩序(youtube / youku)。NB大叔就和伟大的公仆阶级一样的喜欢整齐划一,比如9个多月后将举行的长安街集体操活动。
白金区域的人们一直正襟危坐着,直至Shaggy的出现。白金们仿佛打了鸡血一般,到处都是摇晃着的肢体。黑皮肤,白皮肤,还有不多的黄皮肤。我手持相机不断地咔嚓别人,同时的也不断的被别人咔嚓。现场摄像机向我扫过时我会趁机瞄瞄大屏幕中的自己发型有没有被风吹乱。我从没忘记自己作为中国帅哥形象大使的身份。12点,encore也encore了,游戏也结束了。我们也浩荡在众多意犹未尽的黑GG黑MM中走出体育场。MTN市场经理说他们还要去club,那边还有个和艺者们的庆功会。跟他说了声have fun,然后道别离开了体育场。走去停车场的路上,游手好闲的小黑混迹在看完演唱会准备回家的人群中间。因没有带背包,也就顺手将相机装进了后裤袋,手腕绳露在了外面。也就是这个大意,招来了小偷的光顾。正看着前面一黑帅哥推开故意和他碰撞的一小混混时,感觉自己的裤袋有了动静。侧身一看,身旁的另外一个小混混正在拉扯着那外露的手腕绳。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的打开他的手,并"hey! what are you doing!" 的喝斥了他一句。尽管夜色很黑,但我还是看到他同样黑色的脸孔上慌张的表情。抬头看到前面有警察,正准备拉住他报警时,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告诉警察说有人想偷我相机,警察跟我摆了摆手又摇了摇头。丫的以为我是要和他们合影。KAO,管他了,懒的为你们的社会治安做贡献。上车,回公寓了。 -
Skype家里电话,和老妈有一搭没一搭的胡扯着。脑子里想象着自己的语音是如何的转换成数字信号跑到MTN机房化身光信号接着在非洲绕圈接着或上天或下海的辗转世界各地最终飞去中国电信机房。再又如何的经过若干次的光电转换后跑到兵营接入网沿着电缆通过交接箱跳接配线然后传到家里的电话听筒。想着半个地球的距离,也就原谅了网络的秒级延时。
老妈问气候怎样,饮食怎样,工作怎样,生活怎样。我说这边下雪但还是穿着短袖因为无钱买衫,我还天天吃不饱睡不好还得夜夜加班。老妈说我不说正经话。于是我说我吃好穿好还天天睡到自然醒。老妈说我说话不正经。我说都是因为长辈们的教导有方。得知家里房子新近装修很是崭新,二姨说就等着我回去娶老婆了。我说胶罗。对应多语言版本为:too early,太遥远,仲有排。
办事处来了个培训讲师,她说老家阿尔及利亚。于是我跟她说了声萨哈护体,并补充说这是我练的最溜的一句阿拉伯语;她跟我说了声你好,也补充说那是她最拿手的一句中国话。其实,我对阿拉伯语系的了解不仅仅只局限在一句简单问候语的,只不过我比较低调不愿展示而已。比如我还会流利书写阿拉伯的数字,哪怕从1默写到100都没问题。
讲师说她喜欢跳舞,这让饭堂的厨师很是露脸。厨师说他也喜欢跳舞。是的,这个我确定,上次在酒吧有所见识。他以一己之力给全场的RNB注入了一丝浓重的中国乡村味道,他甚至说下次要自带在国内刻录的中文混音碟去找DJ要求播放。这也是我不愿再和他们去酒吧的缘故。
厨师是个很全面的人。舞台上他走COUNTRY路线,厨房里他更是个实力派。他不仅能烧一手好菜,比如昨晚的三菜一汤:胡萝卜炒牛肉,牛肉炖土豆,土豆拌胡萝卜,胡萝卜蛋花汤;他还能煮一锅好饭。比如生米煮成夹生饭。今晚的饭就是这么做的。幸好上个周末刚在超市咬牙买了几盒巧克力。同事问是不是当饭吃,现在是真的当饭吃了。说咬牙,是价钱真的很咬牙,一盒巧克力卖一万多的卢旺达法郎,1:80的汇率,人民币价钱过百。同时的,成功煽动了办事处的同事用公款买了个足球。周末总算不用再无所事事。
在这边的最大好处应该就是每个晚上都可以看到或英超或西甲或意甲或欧冠杯或联盟杯的或直播或录播的球赛,而且是在吃过饭洗了澡的那个时段。当地体育频道甚至有时会直接切换为俱乐部频道,比如曼联的MUTV。手机拍下MUTV的Logo,邮件给值王。收到其回复的六个大写字母加一空格:SO WHAT。字体放大并加粗。我仿佛看到他在电脑屏幕前的酸溜溜。值王是个曼联爱好者。爱好程度为其曾在曼联官方网站购买了一官方钱包。英镑结算,我忘了价钱几何,但是依然清晰记得邮寄过程中国海关的关税足以另行多购买一个钱包。我曾很仔细的检查他的钱包查看是否有MADE IN CHINA标识,无果。我相信绝对是他在偷偷躲进洗手间一阵捶胸顿足之后咬牙切齿的将之剪掉了。
呃,都些什么跟什么。那,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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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热带的国家没有冬天,一年365天只有两个季节,雨季,和不是雨季。
现在是雨季。每天的午后总会有一场雨。或大雨,或小雨。有时会出现彩虹,在对面公寓的屋顶。这个时候我会站在阳台上,倚着栏杆眼神没有焦距的打量着外面的一切。有时会看到或白或黄的和我一样发呆的人们站在他们的阳台上。在异乡的异乡人,总会喜欢发呆。
并不喜欢这个国家,但我还是需要装的很喜欢这个国家,特别是在移民局办理签证延期时。我需要口是心非的告诉签证官i love this country。我持有的是旅游签证,我告诉他们我去了kivu lake,我希望可以多停留些时间好去national park。然后私下嘀咕着我才不稀罕这个让我找不到场地踢球的国家。
壁房间很是嬉闹,同事在互相帮忙剪头发。不,不是剪,是推。一把推子,套上模具,绕着头上转悠一圈后,集体发型也就出来了。他们说办事处是集中营,大家都是劳改犯。我想我是例外的。我拒绝集体发型。我情愿自己拿着剪刀对着镜子将头发剪的乱七八糟。我也的确是这么做了。
公寓的底楼是一小酒吧。纯粹意义上的酒吧。一横吧台,一排高脚凳,一服务生,一列知名或不知名的酒。关顾过一回,尝试着喝一杯调和过的tequila,凶烈依然。假装着很是深沉,假装着很是有故事的人。虚伪。许巍。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如今我四海为家 -
我想我一定是个很善良的人。
不然我不会为中午时司机的几句话而闷锅到现在。
小黑司机跟我说了声how are you,
我没有使用国家标准的fine thank you and you,
而是国家标准的随口问小黑吃了没。
小黑说no。
我好奇,问why。
因为印象中他们不是穆斯林,而且即使穆斯林斋月也已经结束了。
小黑说no money。
我说sorry,然后独自低头面壁了。
同事曾告诉我说有些当地劳工很是强悍,吃了一根香蕉就能体力劳作一整天。
我以为那是玩笑。原来那不是玩笑。
单纯的他们,饭都没的吃了,为什么就不去偷,不去抢,不去起义呢?
回来路上,在超市买了面包。分了些给他。
他说thank you。
我说my pleasure。
真的很pleasure。
我想我真的是个很善良的人。 -
在阿尔及利亚时,我很想念国内的ADSL;来到卢旺达,我开始想念阿尔及利亚的网络。不夸张的说,当年的56K猫都比现在来的快。我只好开始很没有追求的星际起来,而且还是剧情版的那种。
这个星期,我又辗转在各个机场和海关之间。阿尔及利亚到卢旺达,花费了我不少的时间,和不少的美金。黑非洲,机票价格也是黑的。剩下的二十几美金,交伙食费都是问题。咨询了国内各大银行的境外手续费,如果不是接线生的不专业,那就是都故意暗藏着一把把锋利的刀。在我追问中转费用之前,只有招商银行主动告知除了汇款及电报费用之外,境外中转银行将收取数额几乎与汇款和电报费用相当的中转费用。
美金的收获,对我来说除了飞机餐,或许就是他国的酒店和晚餐经历了。
航班抵达中转站埃塞首都亚迪斯阿贝巴时已是当地时间21点。在柜台取了Hotel voucher,办好手续出了海关。机场外的夜色有些冷,匆匆坐上机场小巴前往酒店。Queen of Sheba Hotel,挺小的一家酒店,却意外的入住了一间套间,客厅,卧室,阳台,甚至还有厨房。放置了行李,看到voucher上写着提供晚餐和早餐,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饭。到餐厅就着餐牌点了个牛排套餐,饿虎般的吞食下肚,因为是真的饿了,饿的就差舔盘子了。
一起吃饭的还有一个同航班的不相识的黑猛男。猛男猛,但我以帅取胜。作为中国帅哥的形象大使,我是绝不可以输给猛男的,我也确定我是没有输给猛男的,因为我瞄到服务生MM们一直的瞄我而丝毫不鸟旁边的猛男。
饭毕,我开始用自己的中国英语,就着猛男的塞内加尔英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猛男问及信仰。我回答没有信仰。猛男很是诧异,像外国友人不明白奶粉里怎么会有三聚氰胺一样的诧异。我本想告诉他在中国没有信仰的人很多,因为大家都在忙着经济建设,大家都在忙着为了金钱而天不怕地不怕的不顾一切的昧着良心的违背道德的勾结一切可以勾结的粉碎一切不可以粉碎的奋斗着,但马上发觉即时我能准确的将这个句子用英语表达清楚也不见得他能准确的将这个句子理解明白。也就简答道“在中国没有信仰氛围”,跟着的一阵空虚感袭来,没有信仰的我们真的活的和有信仰的他们不一样。在真主的伊斯兰,有汽车对行人的礼让,有人与人之间的尊重和友善;在和谐的祖国,有BMW故意伤人的系列故事,有三聚氰胺的奶粉,有专家,有新闻联播。
我问猛男是不是穆斯林。猛男说不是,然后说了一个超出我宗教词汇的宗教。我也就无语了。对待信仰,我词穷了。
后话,我举报。我请求其主管GODS对该缺乏honest的信徒予以惩戒。
事实如下:出了卢旺达海关,不见公司的接机人员,于是跟他借手机打个电话,小样告诉我他没电话。然后,在我绕着候机厅一圈寻找接机同事后的不经意一瞥间,看到了他丫的正拿着电话在唧唧歪歪。见过嫉妒我帅的,没见过像他这么嫉妒的。
或许我也有信仰。GOD是阿Q。 -
为了迎接伟大祖国的生日,每日1ZT。
这些天的网络,注定是三鹿的舞台。
和谐社会之三鹿事件责任轮回篇:
奶牛供出是草出现问题,
草说是土壤有问题,
土壤推给附近的河流,
河流说是国足在河里洗脚的缘故,
国足说他们是喝着三鹿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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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花献佛。
这里的月亮和国内一样的圆。
月饼节快乐。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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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很模式化。
上班,下班,吃饭,上网,睡觉。
只有在假期的午后,才会增加一项重要内容,踢球。
不知他们从哪知道我也踢球。
喊我国脚。
我说,你才是国脚,你全家都是国脚。
场地让我很失望,一个篮球场大小的水泥场。
不过比起巴马科的那水塘一般的小空地,我也满足了。
还记得当时和黑人朋友抢脚下球时对脚的感觉。
就像踢到钢管。
同事很多国足水平。
于是我也很容易的就成为球星。
球星总是比较有吸引力的,每脚射门总是会有来自小阿们的欢呼声。
球星总是比较低调的,半场后就下场了。真跑不动了。
小阿们跟我说着让我听不明白的话,
我也跟他们说着让他们听不明白的话。
巴别塔。
Salut。
习惯性的虎头蛇尾自学课程开始。 -
巴马科到阿尔及尔的往返机票,阿航要了我六十几万的XOF。
折算人民币,和香港到巴马科的往返机票价钱不相上下了。
黑非洲。
再扣除若干的签证费用、伙食费用,出发时带着的2K美金所剩无几。由巴马科到阿尔及尔,有一种农村进城的感觉。
中学时挺喜欢玩航海时代。
游戏中的阿尔及尔,我的支持率是100%。
现实是入关时海关人员对着我的护照研究了半天。
我知道他们是流连忘返于护照上的那张帅哥相片了。出了机场已是当地时间早上8点。
办事处的司机早在等候。
航班晚点2个小时,他也在机场等了2个小时。坐上车,同行的中方同事告诉我说司机是阿尔及尔的舒马赫。
话音刚落,随着是引擎的咆哮声。
推背感。
我瞄了一眼仪表,100,在市区车流量不小的三车道上。
而且和前车距离的接近程度让我不带眼镜也可以念出前车的车牌号码。
阿尔及尔的车牌号码由10个阿拉伯数字组成。一阵F1之后,舒马赫说需要加油了。
之前听说了阿尔及尔水比油贵。
习惯了国内的日益与国际接轨的油价,曾为自己的纯净水消费支出犯愁。
进了油站,不再为自己的纯净水消费支出犯愁。
水比油贵。
不是水贵,而是油便宜。
1.5L的瓶装纯净水DZD $25,大约RMB2.50。怡宝也卖这个价钱。
而GAS OIL的价钱是DZD $13.7/L。就不折算RMB了,图片为证吧。
祖国的国情和与国际的接轨总是那样的充满和谐。 -
下午科长在MSN上问起培训进展。
告知明天下午英语宣讲。
他说,据面试官讲我的英语底子不错。
我一阵骄傲,然后很快的焉了。
所谓的,自己知自己事。
今晚彩排。
自言自语了N次。
然后回放录音,实在恶心的不行。
删除。
洗澡。
嘴里呢喃着Good afternoon, ladies and gentlemen,
心里嘀咕着明天的状况应对。
然后将挤在手掌上的沙宣往身上涂抹。
呃。
很忙。
牛仔很忙。 -
预期的平淡
彼此无语
时间
空间
一个人的房间
道一声晚安
写在脸上的迷惘
和七月的容畅 -
八婆没有辜负我对她管家婆气质的期许。
在入住还不到一个月的时候,就开始催我交下个月的房租。
另外的列了张极为详尽的明细帐单,细致的程度包括更换遥控器电池的RMB¥3.00。
很明显,她把我当爹了。
作为一个CS男人,向来不会太去在意这些有碍面子的细节。
瞟了她一眼,告知明天转帐。我确定我对八婆的成见已经建立。
这种成见,使得即便她穿的再婀娜在我面前走的再多姿我都不舍得浪费我的眼神去看她一眼。
我的眼睛未曾离开过广东体育。
我的眼里只有欧洲杯。
昨晚的ADIDAS VS NIKE很是好看。
球赛好看,球衣也好看。
这是PUMA学不来的。
PUMA那密集的LOGO,很容易的让我想到了TAOBAO上的那些原单货。12天的封闭培训,有了重温着校园生活的感觉。
34期,都彼此舍不得着,公司的OA上又有着唱K的征集。
某MM问我去不去。
我说不去,没人邀请我。
周三,真不是时候。
下周开始的一连串考试和宣讲,更犹如紧箍咒般的束缚着我。
下午看同事的英语宣讲,感谢他那方言味道很重的口语。
有了他给评委们的先锋模范印象,相信之后做宣讲时我们的道路会平坦许多。
尽管我不认为英语会是我的弱项。
比如职称英语考试。
知道成绩公布,是值王告诉我的。
他说他过了,我没过。
我听的出来他是在诅咒我,因为,他知道并嫉妒着我比他帅。
上网查询,过了。
很好奇着询问其他人的成绩,
值王很酷的回了短信:不清楚,但也想不到其他能通过的人选了。
又一典型闷骚男。 -
2008-05-24
2008-05-24 - [纳西塞斯]
咳嗽着。
“感冒啦?有没有吃药啊?”
意外的听到了来自住在隔壁房间的极具管家婆气质的室友的询问。
正要表示感谢时,她又开口了:“不然传染给我们就不好了”。
呸,“我还真不吃药了,传染给你们了我再去吃药”。
“我们要是也感冒了找你要药费”,我的玩笑换来了她很认真的警告。
“没问题,叫声爹。外送盒静心口服液给你”。
关上房门,不理会丫的在客厅的唧唧歪歪。48坡。 -
来SZ也就半个月而已,却感觉很是漫长。许多的变迁,让时间漫长。
到了新公司,INTERNET又成了水中镜月,完善的OA系统让你找不到上INTERNET的借口。习惯着习惯没有INTERNET的习惯,至少在这前三个月的时间。培训计划上写着的,除了培训还是培训,还有那不止一次的考试。他们告诉我说考试不合格者淘汰。然后,合格分数是85分。我好像回到了若干年前,若干年前的这几个月份我同样的在为考试煎熬。
这个星期总算有了个人电脑,THINKPAD T60。这让上个星期和我共有电脑的另一新同事很是郁闷,他用的是DELL的,还是台式机。我相信他是无法理解缘由的。帅,总是会比较有优势。
周末,找到了手机驱动程序,GPRS连接,终于见到了久违的INTERNET。久违的登录了QQ,久违的登录了GOOGLE READER。赈灾成了大家最为关心的话题。地震的无情,同胞的不幸,敲痛了每一个国人的心。我有些不合时宜的想着,如果平时的我们也能够像这样子的友爱互助的话,社会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不和谐了。
另,看到这么一则新闻,贵州警方破获一利用赈灾募捐为幌子的短信欺诈团伙。评论中,支持将之枪毙者众。坎坷的2008,祖国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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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饿了。今晚的晚餐全部还给了酒楼,在和二十几号人每人一杯之后,尽管有些并未斟满。
下楼,宵夜。饮食摊的老板仿佛也知道了我的离开。在我重复了若干次要约后依然不见他着手安排。这座城市开始不再理睬我。
路上有人在打架,一年轻壮汉殴打着一三轮车夫。我看见壮汉脸上的愤怒,还有三轮车夫的踉跄脚步。行人匆匆,包括我,都置身事外着。这个成王败寇的世界。悻悻然的回了宿舍。没有灯光,眼睛习惯了显示器的惨白,开始发呆。这个四月,我像个一意孤行的孩子,固执的向往着远方。
我说远行只是暂时离开。宅男俩说离开就没有理由再回来。无语,语言在未知的将来面前很是苍白无力。“我不去想是否能够成功
既然选择了远方
便只顾风雨兼程”——汪国真《热爱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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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的普罗旺斯 15:18:50
什么时候去非洲第一时间告诉我
米斯特歪游 15:19:21
嗯。保持联系。
YY的普罗旺斯 15:19:42
我可以第一时间查一下那边有什么特产 -
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有约,在另一个城市。
周三晚上预订公寓,周四下午出发,周五体检,周六赴约。
一切都很有条不紊的样子。
司机收了我60块钱。
我知道完了。一分钱一分货。少花钱,消费的将是更多的时间。
JY TO SZ,400多KM的距离,用了7个钟头。
GOOGLE手机地图真的不错。
SZ不是我熟悉的城市,借着GOOGLE DITU我还是很容易的找到了公寓的地理位置。在就近的公车站下车,就近的找了间KFC。平时听着说着KFC是怎样的LJ食品怎样的缺乏营养,但陌生城市里的KFC会变得很吸引。一种错觉的熟悉感。
抵达公寓时,前台告诉我客房已满。我之前的预订在他们看来只是咨询而已。
时间已是10:00PM。怎么办?是个问题,也不是问题。
打了电话给大头某,告知大爷我要临幸他了。然后,上车,下车,上车,下车,找到了他的猪窝。说是猪窝,一点也不冤枉他。客厅沙发上的灰尘可以给我作证。问他清理一下会死啊。他说忙。嗯,的确很忙。他说这话时正忙着沉浸在StarCraft中。
...
第二天早晨。
不同的城市,不同的生活时间表。
JY的7:30AM,我肯定还在睡觉,还在与周公他女儿谈人生谈理想。
SZ的7:30AM,我已经在公车站等待着罐头的到来,等待着成为众沙丁鱼里的一尾。
...
体检结束时,11:00AM。离开这个城市,和谐号至另一个城市。
和谐号上,天气预报说有台风。一种不好的预感,计划会赶不上变化。
计划真的赶不上变化,浣熊来了。天河体育场也多了一个吉位了。
据SINANEWS说,EASON CHEN因安全原因无ENCORE。
其实,我的不在场,才是没有ENCORE的缘由。 -
和陌生人吃饭,一个很痛苦的过程。
和陌生男人吃饭,痛苦程度增至比较级。
三个男人,和另外两个陌生男人吃饭,痛苦程度增至最高级。
三个男人,和另外两个陌生男人吃饭,并遇到健谈的陌生男人,痛苦程度增至无以复加级。
超人、小马俩宅男阴差阳错的答应了陌生人的饭局。我像那晚参与同事KTV的老马一样无辜的加入。
陌生男人是律师。想起同样是律师的表哥,这让我对之有了些许好感。我错误的认为律师们都会是差不多的STYLE。真错了。陌生男人不知疲倦的舌头和滔滔不绝的嘴巴杀伤力实在无敌,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就成功的逼使我的那些许好感产生自杀念头并付诸行动的爬上餐厅顶楼以向后翻腾两周半转体一周半的高难度动作无水花着地了。
超人说,上了贼船了。
饭毕,陌生男子们意犹未尽的询问我们平时晚上的节目介绍。
超人说,在家上上网,看看电视。晚上时间也就过去了。
小马说,小城市,偶尔出来也不外乎唱K,没什么新意的。
然后的,载着他们,直奔他们入住的酒店。
回来路上。
我问俩宅男,陌生男他们今晚都说了些什么。
不知道。俩宅男的回答。






















